下午四点半,何屿拎着咖啡走进闫严公司大楼。拍摄团队的同事们在茶水间热络地围上来,梁霄一把勾住他肩膀:“真要走?昨晚的事”
何屿笑着把咖啡塞过去打断他:“哈哈,没关系,大家都喝多了,开玩笑嘛。”
在众人七嘴八舌的告别声中,他余光瞥见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微微晃动。
梁霄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他也没怎么听进去。等终于脱身时,夕阳已经染红了整片落地窗。
他站在闫严办公室门前,指节轻叩三下。
“进。”闫严毫无波澜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过来。
何屿推门而入时带起一阵微风。
闫严手中的钢笔在纸上顿住,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微怔,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见到何屿。
“别紧张,”何屿斜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惯常的散漫笑意,“我就是来告个别。”
“你要走?”闫严放下钢笔,声音比平时更低沉。
“对啊,要滚回上海去了。”他停顿了一下,“那个昨晚抱歉啊,实在是喝太多了。”
门外隐约传来的电梯到达提示音,闫严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嗯。没关系。”
何屿看着他又重新拿起钢笔的动作,释然一笑:“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准备起身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以后如果需要拍摄,可以随时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