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困鸟效应CP 一颗牙疼 1139 字 2个月前

阿ken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大笑:“活该你前男友甩了你!谁受得了男朋友拍鸟的次数比回家那啥的次数还勤快?”

“闭嘴吧你。”何屿把三脚架塞进背包。

“你追这鸟三年了,而它甚至不在濒危名录上,纯粹是你何大摄影师的执念。”阿ken不留情面的拆穿他。

是啊,也许真的是他的执念也说不定,他一向对漂亮的事物执着。

更何况,来都来了,总不能次次都落空吧。

“最后一次。碰碰运气。”

何屿在国王峡谷的悬崖边守到第三天黄昏时,终于有些泄气了。

可那只传说中的鸟,始终像一抹抓不住的蓝色幽灵。

“最后等十分钟。”他对自己说,尽管背包里只剩最后半瓶水和一块压扁的蛋白棒。夕阳正把砂岩染成蜂蜜色,远处已经传来夜行鸟类的咕咕声,通常这意味着白日活动的小型鸟类该归巢了。

就在他失落的收起三脚架时,余光突然瞥见一道蓝影。

三十米外的枯树枝上,停着一只他梦中才会出现的鸟。

蓝色的翅膀半张着,胸前雪白的羽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睛直勾勾盯着何屿的镜头。

相机自动对焦的滴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何屿屏住呼吸,手指本能地按下快门。

“太美了,拍到了!”

当晚,他迫不及待地回到酒店,打开电脑,把照片导出来看了足足二十分钟。

没有调色,没有裁剪,只是简单打上水印就立刻发到了s上。

配文简单直接:[值得所有等待。]

而远在北半球的闫严刚开完视频会议,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站在昆泰的落地窗前看着对面大厦的巨幕广告正循环播放着jo alone最新季的海洋香型香水广告。

这抹深夜中的蓝,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记起普吉岛那晚何屿醉酒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