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天,对话框空空荡荡,像在等他先开口。
何屿想了半天,最后鬼使神差发了个表情包。
[老婆过年好jpg]
什么鬼东西???紧接着
[老板过年好jpg]
[老父亲给您拜年了jpg]
何屿彻底无语了,这手机是自己长脑子了?正当他手忙脚乱地撤回,对面消息已经弹了过来:
【yan】:泰国过年了?何教练这是群发发错了?
何屿骂了自己一句又飞快打字:对对,发错了发错了,忽略我。
【yan】:嗯。
就一个“嗯”字,连标点都透着股冷淡。
于是,他把备注从“yan”改成了【大冰山】然后又想了想换成【大冰川】毕竟“闫”竖过来就是一个“川”。
改完后,他站在窗前伸了个懒腰。
宿醉的眩晕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手机里还有一堆工作消息等着回复。
他长叹一句:“假期结束了,也该干活了。”
等时差彻底倒过来,何屿已经抵达澳洲,阿ken发来的拍摄任务是为《wilderness》杂志拍春季刊封面。
拍动物比拍人顺利很多,第四天傍晚收工时,阿ken晃着车钥匙凑过来:“走啊,去附近新开的酒吧玩玩?”
何屿擦着镜头,头也不抬:“明天我要去国王峡谷。”
“又去?”阿ken夸张地翻白眼,“别告诉我你还在追那只该死的笑翠鸟?”
“是蓝翅笑翠鸟。”何屿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