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季感?”何屿走向前台,同时把信用卡递给工作人员,“房费。”
前台小姐微笑着回应:“闫总的套房是长包的,不需要额外支付。”
何屿愣了一下,收回信用卡时忍不住问:“他经常住这儿?”
“闫总在我们酒店有固定套房,一年365天随时可以使用。”前台礼貌地回答,眼神却不自觉地往何屿脸上瞟。
何屿扯了扯嘴角,心想果然有钱人的世界不一样。
他转身走向酒店大门,电话那头的阿ken还在喋喋不休地解释项目细节。
“所以你来不来?机票和酬劳都好说!”
何屿看了眼自己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箱,突然笑了:“好家伙,都不用开箱了。”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说道:“地址发我,现在就出发。”
挂断电话,何屿最后回头看了眼酒店大堂。昨晚的一切,从捉奸在床的暴怒到跟着陌生人进酒店的荒唐,都像一场荒诞的梦。
而现在,梦醒了,赚钱才是现实。
他钻进出租车,对司机报了‘虹桥机场’,然后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手机又震动起来,是阿ken发来的航班信息,下午两点的飞机,距离现在还有两小时,正好够他去机场。
下午,就在他的航班起飞的同时,闫严的飞机刚落地北京。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出舱门,手机贴在耳边,脸色阴沉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