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严食指抵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下一秒,流利的英式发音便从他唇间倾泻而出:“regardg the carbon fiber prototype”
何屿倚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空酒杯。
透过玻璃的倒影,他看到闫严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从闫严的对话中,何屿发现他应该是个总裁,至于做什么的他也不方便继续听了。
偷听别人打电话总归不礼貌,何屿又回到吧台,给自己调了几杯酒。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喝着喝着一个不小心,给自己灌醉了。
当闫严结束会议转过身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何屿半趴在吧台上,衬衫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他单手支着下巴,迷蒙的双眼直勾勾地望过来。
闫严的呼吸突然重了几分。他感觉下腹也有些燥热,他不自觉地起身朝着何屿走过去。
何屿始终盯着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何屿心想:很好,这些酒都没白喝,马上就要睡到这样一个极品大帅哥,倒霉的一天也算是在结束前让自己赚到了。
一直到两人之间仅隔着一道大理石台面。
何屿仰起脸,酒精让他的瞳孔放大,他望着眼前这个看狗都深情的眼。胆子越发大起来,他借着酒劲倾身向前,手指已经搭上岛台边缘,正要伸手去拽对方的浴袍领口——
闫严突然侧身,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何屿的手指擦过浴袍丝滑的面料,扑了个空。
他踉跄了一下,抬眼时正对上闫严深不见底的目光。
“今晚你睡沙发。”闫严的声音冷得像冰,“明早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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