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东西很快,只是经常犯懒,今日也是简单煮粥。宁宁喜甜,粥里加了几颗红枣,沈昭尝了,觉得不错,这才去叫她。
宁宁虽小,但很聪明,她小时未必完全明白身世缘由,等再大一些,必会刨根究底,沈昭要提前给她安排好去处。
他曾叫阿青寄过一封信回京,算算日子,若是陈知砚收到信,也该赶来了。沈昭身上还有银钱,是几张大额银票,从霍宗琛那里带来的,他给自己留一点,其余的交给陈知砚,应当能供他和宁宁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只是要留给宁宁的一封信,沈昭迟迟没有写好,不知说什么,如何说,才能叫她一辈子安稳,不去想别的。
宁宁吃过饭,苦着脸,还带着起床气没撒尽,气冲冲地背着书包要走。
沈昭拎住她。
“干嘛?”宁宁问。
“不许再欺负人,若再被夫子告状,你便真的跟着阿青去学打猎。”
“我没有!”宁宁大声反驳,“我才不欺负人。”
“再被夫子告状,便写十页大字。”沈昭道。
宁宁便收了爪牙,皱着小脸说:“知道了舅舅。”
沈昭送她走了一段,帮她拿着书包,还没过河,宁宁便看见了学堂的同窗,从沈昭那儿把书包抓来,很快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