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稍信,怎么没早告诉我?”沈昭问。
“前几日阴雨,你咳得厉害,我一时焦心,便将这事忘了。”阿青道。
沈昭听了这事,点点头,是心中有数。
“先不管这些,饭好了,我们先吃。”阿青扶了一把沈昭,沈昭手里还端着装肉的碗,也被他一并接过。
三人一道吃了顿饭,宁宁饿了,抱着一大块骨头,啃得两颊都沾了油光。沈昭胃口却普通,虽早早嘴馋,却一共没吃多少。饭后宁宁被摁着写大字,沈昭盯了她半刻钟,一言不发地去床上躺着了。
阿青将所有东西收拾完,见沈昭老老实实躺着,便知他是撑不住。
他单薄成这样,如今虽还好着,可指不住哪天就随风散了。阿青坐在他一侧,看他白到近乎透明的侧脸。沈昭呼吸浅浅,睡也睡不安稳。
“昨日我又去城里寻过大夫,沿街口的陈大夫给了我个新的药方,已经熬上了。”
“不要紧,”沈昭翻了个身,“不用再去找大夫了。”
玉县的大夫不多,阿青跑遍了,起先有人来,后来知道没救,便给些药打发了。
“但是我害怕,”阿青道,顿顿了才说,“最近外边没人了,若你还想,我们还能换个地方。”
沈昭背对着阿青,缓缓睁开了眼,问道:“外面可是有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