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宁宁跑过来,抱住江文锦,以为她受欺负,呜呜哭了起来。
沈昭看看宁宁,小丫头满脸泪痕,张大了嘴,胡乱把自己脖子上的金锁拽下来,扔到沈昭身上,“我不要你的东西!不许欺负娘亲!”
“宁宁!”江文锦呵斥她。
“看看有没有伤到。”沈昭急忙过去,想要看宁宁的脖子。
“不要紧,”江文锦检查了一下,叫了林阿婆来,“将她抱走吧。”
林阿婆将孩子抱走了,哭声渐远,两人一时无言。
过了片刻,沈昭拉拉江文锦的袖子,道:“姐姐,我去试一试。”
“嗯。”江文锦不算意外,好像也不担心沈昭将事情搞砸,叫南安王更快丢了命,她只看看沈昭还跪在地上的双膝,那片白色都脏污了,“起来吧,衣服都脏了。”
沈昭扶着江文锦一同起来,过激的情绪掏空了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沈昭陪了她半日,跟她讲了讲冯伯和喜儿,也讲自己。
冯伯见老了,喜儿上学堂了,他曾在医馆帮忙,后来还跟着将军去剿匪,威风得很。
江文锦时不时应几句,却不提自己。沈昭问了几次,被她几句带过。可她还惦记着沈昭早上吃得少,去厨房重新煲了汤,猪骨汤加了莲藕,清甜醇香,她亲自看着火,又盯着沈昭喝完一大碗。
她不愿意离开,沈昭劝说无果,到了走的时候,江文锦来送他。
外面风声呼啸,她叫沈昭等一等,回房间拿出一条厚围巾,交给沈昭:“天冷,穿得暖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