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与现实重合,都是一张晦暗不明的脸,沈昭定了定神,才答,“没有。”
“不是做梦,那就是怕我。”刘珩徐徐道,“时安也知道自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他拿着火折子,靠近了看沈昭。火苗几乎扑到沈昭脸上,灼热的温度叫沈昭皱起了眉。沈昭抬手将他推开,绕开他站了起来,“发什么疯!”
刘珩笑了两声,才将火折子灭了,对沈昭说:“你把我的时安弄脏了,我可生气得很。怎么惩罚你呢?我本来想把你关在这院子里,再将你手脚绑住,眼睛蒙上,锁在榻上,叫你不见天日,也不见人影,只留这张小嘴,一滴水一粒米也要从我这里求。”
“你说你在本太子榻上,要叫多少天才能把霍宗琛叫来,还是就算叫哑了嗓子,祁北王府也不会来人管你?”
刘珩的手触上沈昭的腰,一寸寸捏过去:“我早想这么干了,你在我这里,才最好看,哭的时候好看,晕倒的时候也好看,叫到濒死的时候,我最喜欢了。”
刘珩恣睢妄为,说得出便做得到。
沈昭心里厌恶至极,却一时失了胆量推开腰间那双手。
刘珩看出他的紧张。沈昭紧张害怕时,嘴角总是紧紧抿着,眼尾有些绷直地下垂,是防御的姿态。
刘珩这才满意,头抵在沈昭的颈窝笑个不停。
“可是我不舍得啊。”他说,“你一说饿,我就不舍得了。我们时安连一碗稀粥都用得这么香,可见最是识时务的。”
沈昭这口气松下去,整个人都失了力气般,竟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