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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处CP 持续转向 1020 字 3个月前

喜儿在门外哭喊,刘珩故意没有阻拦,抱臂笑看他。

沈昭强撑着手臂要起,下床没走两步,便摇晃着彻底晕死过去。他的一头乌发散开着,几缕发丝被血粘住了。刘珩展臂将他接住,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那夜沈昭命悬一线,刘珩没走,坐在沈昭床边,仔细地给他擦干净所有的血迹。他的手也在抖,面如铅色。

太医为沈昭施完针,又去喂药。可沈昭重度昏迷,连吞药都困难,喂了几勺药全吐出来,几次过后,刘珩将太医一把推开,亲自端起药碗,抱起沈昭,一点点给他喂。

李贵在一旁守着,大气都不敢喘,刘珩自小金枝玉叶,唯有对沈昭,能有这十分的耐心。可他不明白,为何非要逼他吐了血,再用上气力去救,若是真喜欢,哄着顺着,才能得了心,若是不喜欢,早些放手随他去便罢,又做这一番折磨何用。

刘珩连同太医一夜未睡,次日清晨,来替换的太医将赵太医换走了,刘珩却还守在这儿,用热帕子给沈昭擦手和额头。

他一言不发,不见前一日逼迫沈昭时的阴狠凌厉,也不离开床边半步。他在沈昭床前陪了三日,沈昭醒过一次,人虽然依旧虚弱,但脉象上却不那么凶险了。

沈昭脱险后,刘珩便走了。此后一连月余,不曾踏进乐平王府一步。

冬日天冷,沈昭又刚重病一场,乐平王府的大门一直紧闭着,门前巷道萧索,多日无人打扫,雪化了又下,路结了冰,陈知砚来敲过两次门,无人回应,拿扫帚把王府门前空地清扫了一遍,也便离开了。

沈昭虽已脱险,可身子亏损太厉害,卧床了半月有余,除了每日冯伯来叫他服药用饭,大部分时间他都安静地睡着。

没有新的线索传来,刘珩也不再打扰,太子幕僚的身份不过一层遮羞布,乐平王府沉寂下去,同冬日一起冰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