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知道这话绕不过去,索性答道:“找我姐姐。”
“你还有姐姐?”霍宗琛道,“我记得乐平王府之前是有位小姐,容貌才情都是一等,在京有名声,只可惜……”只可惜被流放,现下说不定早已香消玉殒。
“霍二爷说的话我又听不懂了,”沈昭道,“乐平王府早已成为过去,王爷和世子们已被问斩,仅有的郡主也随王妃被流放,近十年过去,怎又旧话重提,何况公子既知我不是在京城长大,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讲给我听做什么?”
“不过随口一提,何必动气。”
沈昭不再接话。
山间小路坎坷,两人骑马自不会快了,何况后面还跟着步行军。即使这样,沈昭仍觉吃力,他久不骑马,体力跟不上,且自服了霍宗琛那药,虽未尝过蚀骨挠心的苦楚,可常觉四肢酸软,使不上力。找机会还是得要来解药才好。
山间杨树的阴凉洒在沈昭身上,明明暗暗的,霍宗琛落后他一步,突然扬起马鞭,用力抽在沈昭那匹马身上。
马儿骤然受惊,嘶鸣一声飞跑起来,霍宗琛纵马追上去,同时吹响口哨,只见那马立即止步,前蹄扬起,调转马头,狠狠将沈昭甩飞出去。
霍宗琛见他已脱了缰绳,真要摔下去,慌忙脚下一蹬,纵马跃起,身形急转,飞扑过去,在落地前堪堪接住了他,将他牢牢护在臂弯里。
【作者有话说】
真的没人看吗,,要不要重开,,风没来,大晴天。
第11章
两人被这力道冲出一段路,几个翻滚下来,衣带都绞在了一起,将领们见此变故急急下马,围成一团七手八脚将二人扶起。
沈昭滚得全身是土,一时胸腔震痛,说不出话,幸而有霍宗琛为他垫着,未曾真正受伤,仅掌心被缰绳磨出一道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