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军需放在一起,其余的得看老天。”霍宗琛不冷不热。
沈昭睡了多日马车,乍离了它,真有些不舍。霍宗琛像是看出他心中所想,说道:“宫里的马车,华而不实,虽宽敞,占地也大,最不宜行军。过了这段,到平缓处,若有合适机会,可再寻一辆。”
“多谢。”沈昭登上马,与霍宗琛并行。
沈昭骑马,腰腿发力,落鞍无声。霍宗琛观他上马姿势,仍觉他是有功底的。
先前一人骑马,一人乘车,纵使不说话,也没什么奇怪。可现在两人并行,再一路无言,就说不过去了。
霍宗琛轻笑一声,还是想方设法探问,要沈昭跟他讲讲江南事。
“你不是都查过吗?”沈昭答道。
“哪能一样?你若说了,我自然信你的。”霍宗琛轻扯缰绳,等等稍落后的沈昭。
“霍小爷既有这般口舌,怎还未娶到夫人呢?”
“句句真心。”
“在下何德何能,得王爷这般信任,”沈昭细说起来,“家父是荆溪布商,也曾富裕过,可后来经商不力,家道中落,负债离乡,父母兄弟相继离散,一路流落,辗转来京。跟王爷所查实在一般无二。”
“看你言谈举止,可不像普通商人家出身。”
“卖弄了。”沈昭说。
又是一阵无言。
“你此行要找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