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了它,拼图至此“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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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春雨落尽,纪曈把棉服换成了春衣。
他挑了个时间,把衣柜里的厚衣服整理了一遍,又拉着顾临添了一堆新的。
主卧衣柜塞不下,纪曈便腾了场地。
客卧彻底闲置下来,兜兜转转变成了纪曈的衣帽间。
里头该搬的东西都搬了,唯独剩下一张床。
纪曈原本想把床也拆了,顾临没让,纪曈问他原因,顾临也没说,然后在当天晚上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两张床的必要性。
客卧的床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四月上旬开始,安京飘起杨柳絮。
纪曈早就习惯这“毛毛毛毛”的场面,顾临虽然不过敏,但他不喜那种柳絮沾脸的触感,每每经过校外那条柳树路,眉头都压着,纪曈就很有眼力见地哄一会。
顾临不过敏,不代表没人过敏。
比如生在江城,养在江城的陈永杰,自飞絮起,纪曈就没见他摘下过口罩。
最严重那天,大半夜还发了个朋友圈,说安京的风和毛毛太癫狂,他要回江城。
纪曈点了个赞。
千盼万盼中,陈永杰终于迎来“转机”。
“对,我高中班主任联系我了,问我有没有时间回三中,做个高考减压和经验分享讲座。”
“时间应该安排在5月6号或者5月7号,连上五一假期一起,大概有一个多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