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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顾临的。

他们彼此消化溶解,又带着对方的烙印,重塑一个自己。

……

结束的时候,纪曈两条腿重得抬不起来。

他出了一身的汗,脖颈是湿的,眼睛是湿的,头发是湿的,像一张从水里捞出来,被淋得皱巴巴的纸。

悬空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腰和大腿都在痉挛,顾临的手按在上面,边按摩,边抱着人往浴室走。

纪曈站不住,顾临也没让他站,哪怕放在洗手台上,都拿手托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

主卧的床已经潮泞到不能睡,屋内也全是暧昧不堪的气息,浓到连橙树林香薰都压不住。

顾临抱着人清理完,吹干头发换好衣服,把人抱去了客卧。

放到床上时,纪曈很轻地哼了一声。

“难受?”顾临低头亲了亲他眼皮上那枚红痣。

“酸。”纪曈说。

顾临问:“哪里。”

纪曈:“肚子。”

顾临掀开纪曈睡衣,温热的手掌覆在那薄薄的小腹上。

三个吻痕,侧腰一个浅的牙印。

牙印是在浴室留的。

顾临用指腹打圈揉着,只揉了两分钟,手指被纪曈勾住。

纪曈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不只是肚子,腿根、腰、脚踝,哪哪都是酸的,可还是强撑着睁开了双眼。

那颗今晚被顾临吻过不知道多少次的红痣被重新藏进眼皮。

纪曈拍了拍床侧:“上来。”

顾临在床边安静坐了一会才躺上去,把人抱在怀里,给他按后腰。

纪曈往前埋了埋,两人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