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再次堕了魔,又像是要与其同归于尽。
温隐鹤高大的身体将陆淮烬压下的同时,伸手一把拽下了床前红色的薄纱。
接下来这个吻……就不太适合外人看了。
【??????不是……我请问呢???现在已经连亲个嘴都不给我们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发出尖锐的爆鸣)(还我亲亲)(尖叫)(还我亲亲)(尖叫)(顺着网线爬到现场)(撕烂床纱)(撕烂被子)(撕烂你们的衣服)】
【影帝你倒是跟你家陆总学习一下啊!但凡你有陆总1/3大方呢?一天到晚的把我们当外人防!你这是要我的命啊!!![大哭][大哭][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影帝你还我的洞房花烛夜啊……(撒泼打滚耍无赖)】
陆淮烬一头倒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睫毛不禁微微震颤,还没来得及回神,齿关已经被温隐鹤强势而霸道地撬开了。
辛辣的酒液混合温隐鹤熟悉的气息灌入喉咙,陆淮烬本能地疯狂吞咽,眼珠却腾地睁大了。
卧槽……
温隐鹤平日很少这么……粗鲁的。
陆淮烬的唇瓣几乎没有如何被照顾,便已经被滚烫有力的舌头狠狠缠住了。
像蛇,又重、又紧。
皮肉被死死束缚,任何挣扎都是徒劳,渐渐的连呼吸也变得艰难,嘴巴张得不像样,几乎快要触碰到喉咙。
不言不语,只一味地收缩、缠绕。
黏腻湿滑,越挣越紧,深陷内里,像是要与他融为一体。
陆淮烬近乎想要呼救,嘴巴却无法合拢,只能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几道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