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鹤……?”
陆淮烬颤抖地抬起手,在温隐鹤的后脑勺上轻轻摸了一把,拿过来一看,一手的血。
陆淮烬霎时目眦欲裂,差点就要再次不管不顾地冲上去,这回他绝对会把这个人杀了!
他要杀了他!!!
然而温隐鹤却早有准备地勒紧了陆淮烬的胸膛连带着双臂,嘴唇贴着他赤红的面颊,极致温柔地轻声道:“陆先生,请等我一下。”
言罢,他猝不及防地将疯了似的陆淮烬一把推出了门外,在陆淮烬扑上来的前一刻迅速上锁。
随后,温隐鹤在外面疯狂的砸门声里,走到放着酒瓶的推车旁,拎起了一个沉甸甸的酒瓶,黑沉的双眼冷漠地望向仍满脸暴怒的李主管,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对不起,刚才打人,是我们不对,请你不要为难淮烬,我替他还你。”
话落,温隐鹤就举起酒瓶,面无表情地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在场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人人瞠目结舌地望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
温隐鹤抬起一张布满酒水的脸,有一股鲜血沿着他的鬓角缓缓流淌下来,在他惨白的脸颊上滑过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屋外传来了陆淮烬疯狂的敲门声和嘶吼声,温隐鹤视若罔闻。
“够了吗?”温隐鹤阴森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李主管,浑身都凝结着一股阴郁沉冷的气质,让人脊背止不住地发颤。
“不……不够!”李主管心惊肉跳地舔了一下嘴唇,顿了顿,色厉内荏地吼叫道,“我他妈刚才挨了多少拳?你就想这么轻飘飘地算了???”
“好。”温隐鹤点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拿起一个酒瓶,没有丝毫地停顿地砸在了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