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陆淮烬的突然发疯给吓傻了,本能地远离了危险,一时间就是无人敢上前阻止。
也就在这时,温隐鹤沉默地越过了一众傻愣愣的男人们,快速走到陆淮烬身后。
就在陆淮烬又一次抬起沾满鲜血的拳头,快要揍下去的那一刻,一个温暖宽大的胸膛贴上了陆淮烬汗湿的后背,将他温柔而不容置喙地抱住。
耳畔响起温隐鹤低沉喑哑的嗓音:
“淮烬,够了。”
陆淮烬身体骤然一僵,举在半空中的拳头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只余胸膛仍剧烈地起伏着。
温隐鹤轻轻将陆淮烬的手拿下来,扣住他鲜血淋漓的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将他面对面抱进怀里,轻柔地抚摸他不断颤抖的脊背,嘴唇贴着他滚烫耳根轻哑道:
“淮烬,我们回家,好吗?”
陆淮烬浑身僵硬至极地被温隐鹤抱着,理智在男人温暖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终于缓慢地回归了大脑。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颤抖地点了一下头。
温隐鹤亲吻了一下他紧绷的颌线,捞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握紧了陆淮烬的掌心,抛下身后一切混乱的场面,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走去。
然而,背后的李主管憎恨地盯着他们快要离去的背影,突然咒骂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一个滚落的酒瓶,就猛地朝两人冲了过去——
“艹你妈的,打了人还敢走?”
酒瓶对着陆淮烬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却在即将落下的瞬间,被温隐鹤突然冲过来挡了一下。
一声闷哼在陆淮烬耳畔响起。
陆淮烬惊愕抬头,看到的就是将他牢牢地护在怀里的温隐鹤满头湿发和玻璃碎渣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