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烬脊背瞬间酥了,腿也软了,一下子跌在了温隐鹤身上。
等了一天,也就等着这么一句。
爽。
温隐鹤亲吻陆淮烬的发顶,红着脸抚摸他潮湿的后背,低哑轻柔地问:“开心了?”
回应他的,却是陆淮烬咬在喉结上的含糊强硬的话语:“是……兴奋了。”
温隐鹤也被陆淮烬撩得不行,便顺水推舟地随了陆淮烬的意。
只是他到底心疼陆淮烬,没一会儿,爱念叨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他一边抚摸陆淮烬的肚子,一边直起身子亲吻陆淮烬的胸膛:“累吗?要不要歇一会儿?”
陆淮烬一开始还嘴硬,各种:
“我怎么会累?”
“歇?我的字典里有歇这个字吗?”
“真男人不可以倒下。”
但浴缸里实在湿滑,陆淮烬很快就摇摇欲坠地趴在了温隐鹤身上,象征性地尝试起来,没两下就这么随随便便地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