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总真厉害。”温隐鹤温柔而纵容地接纳着陆淮烬凶狠霸道的吻,掌心下滑,再次摸到了那块熟悉的锁扣。
此时,陆淮烬的衬衣仍完整地穿在身上,只是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时开了一大片,仅剩靠近衣摆的最后一颗还在负隅顽抗。
脚上的一只袜子也不翼而飞了,还有一只已然褪了一半,黑色布料要掉不掉地裹在陆淮烬白皙修长的小腿上。
陆淮烬颇具暗示地舔着温隐鹤的嘴唇,低哑地说道:“你看我舔得这么干净,不夸夸我吗?”
温隐鹤正欲开口,却被男人用嘴唇堵住。
“嘘,想好再说,”陆淮烬带着酒意的灼热吐息喷薄在温隐鹤的唇间,性感低沉的嗓音意味深长地道,“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
温隐鹤微微一愣,从陆淮烬的语气里瞬息读懂了他想听的话。
下面这句话实在过于羞耻,温隐鹤本就通红的皮肤更是像被火燎了似的灼热一片。
作为演员的他自然能够接受一切台词,但他对陆淮烬说出的每一句话,即使是意乱情迷之时,也一定要是发自内心,根本不存在所谓台词一说。
但若是陆淮烬想听,他自然生不出丝毫拒绝的念头。
于是,温隐鹤温暖的掌心稳稳地落在陆淮烬的头上,带着毫无保留的珍重意味,一下下地轻抚过陆淮烬柔软的发顶。
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捧起陆淮烬的脸,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让陆淮烬心头蓦地地一颤。
温隐鹤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羞赧之意缓缓传入陆淮烬的耳朵里:
“good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