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额角的汗珠反而愈发密集,汇成细流,顺着下颌线直往下淌。
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呼吸愈发困难,发声都变得滞涩艰难。
“不……好热。”
温隐鹤抬头望着陆淮烬将自己身上的酒水送进嘴里,喉结愈发干痒地滚动,鼻腔里充斥着酒水被蒸发到空气中的香味,即使没有入口,也让人不由地醉了酒。
他深深地呼吸着,头晕目眩地伸出双手,轻轻环住了陆淮烬的腰,然后自下而上地将炽热的手掌顺着男人的衣摆缓缓探入。
“淮烬,你真美……”温隐鹤痴迷地凝望着陆淮烬英俊的面庞,抚摸男人精瘦光滑的脊背,宽大的手掌近乎占据了陆淮烬整个后背。
陆淮烬愉悦地笑起来,沾着红酒的手指在温隐鹤精致的五官上滑动,随后轻佻地勾起了温隐鹤的下巴,垂着眸子打量他:“是吗?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要更漂亮一些。”
他微微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故意喷薄在温隐鹤紧绷的下颌上,手指轻碾温隐鹤下颌细腻湿润的皮肤,不经意地刮过喉结,心满意足地感受到那块脆弱的骨头颤动的频率,嘴角弧度不免更深:
“说,你是不是就是靠这张漂亮的脸蛋,勾引了我,让我把你捡回家了?嗯?”
温隐鹤浓密的睫毛翕动,眼睑上投下一片暗色的阴影,衬得他漆黑的眸子愈发幽深危险。
仿佛此时一切的安静蛰伏,只是为了时机到达时尽情的报复。
陆淮烬心跳微微加快,野兽的直觉本能地叫嚣着危险,体内的热血却越加沸腾和兴奋。
他自然知道,这张漂亮的面孔之下隐藏着一颗多么偏执和强势的心,可不比他弱分毫。
想当初,他就是被男人这副脆弱又美丽的模样给狠狠地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