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给我乖乖躺好了,今晚这杯酒是我请你的,我们可是一早就说好了的。”
温隐鹤身体蓦地一顿,没再起来,然而他望向陆淮烬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如有实质地缓缓缠住了陆淮烬的全身,几乎将陆淮烬吞噬。
陆淮烬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内心的战意却越愈发强烈,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叫嚣着酣战和进攻。
别说温隐鹤,他自己也早就撑不住了。
好在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陆淮烬便把手里的瓶子随便丢到一旁,转而拿起那瓶忽视已久的酒,大步走到浴缸前,踏步跨了进去,抬头用牙齿咬掉了木塞。
随即举起手,酒瓶悬空,然后将鲜红色的酒水缓缓倾倒在了温隐鹤的身体上。
鲜红的酒水沿着温隐鹤饱满的肌肉弧度蜿蜒成一条不规则的溪流,随后又四处岔开,描摹着皮肤的轮廓,勾勒出每一块肌理的起伏,最后留下一道道湿亮的轨迹。
红色的酒水和冷白的肤色碰撞出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美感,又隐约透露着惹人怜惜的脆弱感。
陆淮烬眼神瞬息暗沉下来,只觉得自己顷刻间口渴到了极点,身体像是掉进火里炙烤般发烫。
“凉吗?能接受吗?”陆淮烬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了上去,修长的手指顺着酒水蜿蜒的路径缓缓滑动,沾上一点鲜红的酒水后,放进嘴里品尝。
果然如他想象中一般甘甜美味,只是似乎让人更加干渴难耐了。
好辣。
酒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虽然已经在浴室里放置了一段时间,但对体温滚烫的温隐鹤来说,依然冰凉得足以激起一阵阵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