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眼珠都泛起了难忍的红,脖颈上的青筋凸起,嗓音急切又沙哑,又莫名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这应该是我的工作……”
陆淮烬愣了一下,着实没想到温隐鹤竟然在意的是这个,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妈的,可爱死了,真想快点进入正题。
但今晚才刚刚开始,急也急不来,而且他也想让夜晚再漫长一点。
“那真是抱歉,你的工作被我抢走了……话虽如此,但难道你就不喜欢吗?”
陆淮烬嘴唇勾起,目光一瞬不瞬地深深凝望着温隐鹤,像是用眼神隔空吻遍了他的全身,低哑的嗓音不经意泄露出一丝颤动和不适,但紧接着便被他强硬而急迫地吞下。
他不停地用言语挑衅着温隐鹤,用放浪不羁的姿态撩拨着温隐鹤,眸光灼灼逼人直刺而来,没有半分温和柔软,而是充满了锐利的侵略性。
“你不喜欢的话,你眼睛睁这么大干嘛?还看得这么目不转睛的,嗯?宝贝,告诉我,你在看哪里?好看吗?喜不喜欢?”
温隐鹤简直快要被陆淮烬逼疯了,汗水从额角慢慢渗出,沿着鬓角滑落,又被他用宽大的手掌借着热水一起冲走,同时掩盖住了内心极度的羞耻和濒临极限的忍耐。
浴室里弥漫着湿热的水汽,氧气被水蒸气挤压得越来越少,让人热得近乎喘不过气。
温隐鹤看到雾气凝聚成水珠挂在陆淮烬白皙的皮肤上,随后又混着流水一起淌下来,滴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这一刻,他清晰地听到脑海中有什么东西轻轻崩断了,心底有什么腾地燃烧起来。他再也忍不住地放下花洒,撑着浴缸试图起身去寻求面前男人的解脱,却被陆淮烬低沉地呵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