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自然舍不得让陆淮烬受一点伤,平时连在陆淮烬身上留点痕迹,都得陆淮烬反复挑衅才能逼出几个。
通常等到第二天一早,温隐鹤就会愧疚地抚摸陆淮烬身上的红痕、甚至一些青色的握痕。
有一次,温隐鹤在陆淮烬逼迫他在脖颈上留痕的时候,实在没忍不住道:“吻痕在医学上又叫做机械性紫斑,是皮下微血管破裂出血造成的。”
“嗯?”当时的陆淮烬正飘飘欲仙,一时间没听明白温隐鹤在念叨什么。
温隐鹤踌躇许久,这才一边轻柔地吻着陆淮烬的脖子,一边满面通红地嗫嚅道:“如果不小心的话,是会死人的……”
陆淮烬当时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傻眼得险些当场破功。
他也在那一刻真正意识到了这个男人骨子里的执拗和刻板。
跟他自己简直就是两个完全相反的人。
真不错。
可把他给萌坏了。
……
浴室里热意蒸腾,水声的回响在密闭的浴室里异常清晰,滚烫的水面上不断激起一片接着一片的细密的涟漪,令本就燥热的空气愈加灼人。
温隐鹤手臂肌肉隆起,有力地横过了陆淮烬的胸膛,将男人紧紧地勒在怀中。
另一只宽大的手掌则强势而温暖地覆盖住了陆淮烬把着浴缸边缘的手背上。
十指紧扣,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