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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烬忽然在水里转身,水珠顺着结实流畅的身体线条滚落下来,打湿了温隐鹤的膝盖。

温隐鹤连忙握住陆淮烬摇摇欲坠的腰。

下一秒,他的肩膀被男人猛地按住,下巴则被陆淮烬用力掐住。

陆淮烬霸道直白的吻猝不及防地压来,没有给温隐鹤一丝准备和缓冲的时间:“就这?打发叫花子呢。”

他一面发狠地接吻,一面在急促短暂的换气间隙执着而又断断续续地用言语挑衅温隐鹤:

“我这么多年给你喂的饭都喂哪儿去了?不行就直说,我明天醒了就上淘宝买——”

温隐鹤用嘴把陆淮烬剩下的话堵了回去。

果然喂不饱。

温隐鹤只好认命。

“稍等一下,我多拿几块毛巾。”温隐鹤呼吸急促地错开陆淮烬的嘴唇,语调却还是如平日一般温柔知礼。

说着,温隐鹤伸长手臂,拽下了置物架上剩余的几块毛巾,平整地铺在了浴缸的底部,这才温柔地让陆淮烬反转过去,让他背对着自己。

陆淮烬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跟温隐鹤接吻的时候没脸红,刚才叫嚷着要的时候也没脸红,现在却因温隐鹤这么一个体贴入微的举动,霎时满面燥红。

他跪在柔软细腻的毛巾上,只觉得自己从脖子到整片后背全都红透了,几乎羞耻得抬不起头。

艹,怎么不干脆穿护膝呢?!

就像温隐鹤这么多年都没习惯陆淮烬热情直白的言行一般,陆淮烬也没习惯温隐鹤这种比直接的情事更令人羞耻的温柔。

放在日常中知节守礼的温柔,放在此下这种特殊的情景里,反而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