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霎时烟消云散。
不……乖?
他陆淮烬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跟“乖”这个字挂上钩过!
全世界也就只有身下的这个男人,敢用这个字形容他了。
陆淮烬面颊滚烫,却故作平静地捏了捏温隐鹤漂亮的脸蛋儿,磨牙:“行啊,有长进了,居然都敢骑到我的头上了。”
温隐鹤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紧紧夹着自己的大腿,好笑道:“陆总,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的姿势再说话?”
陆淮烬假装自己听不到,眸子微眯,一只手往自己的口袋里缓缓摸去:“看样子,我得想办法让你听话一点。”
话落,陆淮烬的手却猛然顿住了。
嗯?东西呢?
掉路上了?
陆淮烬下意识低头翻找,却被温隐鹤一个巧劲儿掀倒在床上,双手被迅速反剪到身后,半边脸被迫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呼吸瞬间短促而压抑。
身后一具高大的身体沉沉地压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腕被一双强有力的手镣铐般紧紧地攥在虎口,透露着一种绝对的掌控。
下一秒,一块柔软的布料缠在了陆淮烬交叠的手腕上。
温隐鹤的嘴唇紧贴着陆淮烬的后颈。
他能清晰地感受男人皮肤下脉搏急促的跳动,像擂鼓般,一下一下敲打在他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