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烬察觉到温隐鹤抬头的动作,顺着他的视线向上一看,眉梢一挑,故作恍然:“哦……原来是因为害羞啊。”
温隐鹤啄吻陆淮烬的颈窝,柔软而温存,像是在耐心地描摹男人颈部的轮廓,底下和男人较真儿的双臂却依然青筋暴起:“去洗澡吗?”
陆淮烬装作读不懂的样子:“你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你还没洗。”温隐鹤的脖颈和锁骨已然像血一般红,眼尾染着一丝情意,像点缀在白雪上的一抹红梅。
陆淮烬故意曲解他:“怎么?嫌弃我啊?”
温隐鹤心中好气又好笑。
他喉结干涩地滚动,倾身在男人的漂亮的锁骨上讨好般地亲吻了一下,嗓音低哑难忍:“我们换个地方吧,好不好?嗯?”
陆淮烬修长的脖子本能地仰起,呼吸微重。
他像是终于了悟似的,殷红的眼角扫了一眼摄像头,引得弹幕又一片癫狂的尖叫。
男人眉梢挑起:“哦……不喜欢被人看啊?”
温隐鹤额角有些许汗雾,他发狠地在陆淮烬的锁骨上啃了一口:“不想你被他们看。”
陆淮烬胸膛震动,低笑:“那你跟我说什么,你去让他们别看了啊?”
温隐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