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隐鹤便沉默不言。
陆淮烬身体前倾,跪趴在了温隐鹤的双膝前,带着男人冰凉的指尖摸过自己的脸,滑过自己英俊的眉眼和挺拔的鼻梁,最后落在自己滚烫而软滑的嘴唇上,微微向内探入,沾上一点濡湿。
“除了这个以外,你想要什么?钱,权,物,甚至是……人。”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黏腻而缠绵,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缓慢地缠绕上温隐鹤的脖颈,令他的吐息愈发艰难。
“只要是我拥有的,或者我能获取的,无论是什么,我都给你。”
温隐鹤长久地凝望着陆淮烬,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为浓烈的情绪翻涌了一下,忽而急促地挪开了视线,喉结滚动,哑声道:“没有。”
陆淮烬淡淡一笑,在他指尖亲吻了一下,没再追问,起身优雅地颔首后,便将双臂自然地环过了男人的大腿。
“失礼了。”
随即一个用力,将高大却消瘦的男人搬运到了轮椅上。
温隐鹤无声地垂着头,略长的额发将他精致的眉眼近乎挡住了一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嘶哑地开口,带着孩童般纯真的疑惑和茫然,又渗透着一丝绵长的苦涩和痛楚:“我为什么要坐轮椅,我的腿坏掉了吗?”
陆淮烬推着轮椅的动作微顿,他俯身将下巴搁在男人的头顶,双臂环住男人孱弱的身体,像抱着此生最心爱的珍宝,掌心贴合男人微弱的心跳,磁性沙哑的嗓音唱歌般一字一句低吟出声,如一首童话般虚幻而迷人的催眠曲,婉转又动听:“你的腿没坏,是你的心坏了,但是没关系,你不用感到痛苦和悲伤,因为我会帮你修好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