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狗粮吃太多,需要吃香喝辣润润嗓。
吃到后面都喝了酒,艾飞顺便灌溉了一下情伤,喝得最多,胆子都喝撑了,抓着周彻的手胡言乱语,说以前不敢跟他说话是怕他看不起自己,又信誓旦旦自己是安漾编外娘家人,安漾当新年,他就要当伴娘。
安漾趁这个时间偷偷出去了一趟,回来给他们一人带了一瓶水:“喝一点,醒醒脑。”
周彻一只手还被艾飞抓着,接过水时提醒他:“菜单上有醒酒汤。”
安漾早有托词:“那多貴呀,我刚刚看见了,一碗九十八,还是矿泉水划算。”
最后全靠陈观南帮忙把人拉开,才将周彻的手解救出来,四个人两两搀扶着出来在路边打车,安漾叫了两輛,艾飞陈观南一輛,他和周彻一辆。
刚刚还在节约醒酒汤的人这会儿就奢侈起来了,周彻对此不发表任何看法,上车之后跟司机确认地址,安漾给他们定的目的地果然不在学校。
“想去看钢琴?”周彻只喝了半杯,酒精对他的影响不是很大,安漾喝了两杯,酒量很一般,现在是勉强可以独自行走的程度。
安漾靠在他肩上摇头,顿了一下,又点头。
看来脑筋也不太清醒了,周彻摸摸他的脑袋不再跟他交流,让他一路安静休息,到了地点把人扶下来,一路抱着上楼。
“一会儿帮你洗澡?”周彻解开指纹锁。
“不。”眯了一路的人似乎突然清醒了,挣扎着下来:“我自己洗,谢谢,我要在主臥洗。”
周同学对男朋友百依百顺有求必应,把人带进主卧之后想帮他找一套睡衣,刚打开衣柜就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