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找,不用麻烦你,你快去洗吧。”安漾脸很红,眼神扑朔,不确定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也别洗太快喔,一般快就好。”
不太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劲不清楚。
周彻乖乖离开房间去了侧卧的浴室,洗完出来安漾还没好,主卧的门没有关,站在门口能听见里面隐约的水声。
他转身去了厨房,煮一份成本不到九十八的醒酒汤,盛出来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主卧门被拉开了,安漾慢吞吞走出来,停在门口。
他没有穿睡衣,而是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襯衫,昂貴的布料十分垂顺,挂在他瘦削的肩膀,下摆正好到微妙的大腿根,黑色将一身皮肤襯的玉白。
周彻也停住了,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唯有视线从他身体一寸一寸不遗漏地略过,最后不动声色回到脸上,眸色比刚才深了几分。
“头还晕不晕。”什么也没有问,他表现得没事人一样,把醒酒汤随手放在餐桌边:“过来喝一点再去睡。”
安漾看起来比洗澡前清醒了许多,走近了,就能看见他的皮肤不止白,还透着漂亮的一层薄红。
“不是很晕,就不喝这个了吧。”
他眼神飘忽着,睫毛颤得很厉害,像一双展翅欲飞的蝴蝶:“不然我的酒就白喝了。”
衬衫也没穿好,领口上面三颗扣子都没扣,一边衣领翻折压在内侧,看得人毛躁犯痒,很想亲手帮他翻出来。
但是周彻没有动,他只是看着,从两片锁骨间的凹陷,一直往下,到轻薄的布料里面微微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
“是么。”他轻声启口:“为什么白喝。”
酒精的作用就发挥在这里了,安漾可以仗着大脑受到麻痹的状态说出任何话:“因为我故意喝的。”
周彻:“为什么。”
安漾:“因为听说第一次喝了酒的话,会好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