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以沉默蒙混过关,稍后悄悄摸出手机,给此敏感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发去消息:
安漾:【大飞和观南一直在问我们之前为什么吵架,我怎么说呢?】
安漾:【/小狗趴地jpg】
周彻:【/呼噜狗头jpg】
周彻:【我们吵过?】
周彻:【不过你可以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安漾:【怎么推?】
周彻:【陷入爱情的人都比较脆弱,喜欢斤斤计较,无理取闹。】
安漾:【……】
安漾:【/猫猫听完都死了jpg】
安漾:【要跟你讲个差点变成鬼故事的恐怖故事,昨晚熄灯之后大飞起来过,差一点点就去了阳台/瑟瑟发抖】
周彻:【恐怖?】
安漾:【不恐怖?】
周彻:【还好。】
安漾:【不好。】
周彻:【我们没做见不得人的事。】
安漾:【?】
安漾:【要不是我按着,你都快把我上衣脱了!我现在胸口和肩膀上还到处是你的牙印/发怒/发怒】
周彻:【我没动你裤子。】
安漾:【?】
周彻:【已经很礼貌了。】
安漾:【。】
怎么说呢,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安漾几经挣扎,发现自己可耻地被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