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一放低下限,下限就会变低。
一节课过半,艾飞和陈观南终于放弃审问他,开始各自摸鱼,安漾記了一会儿笔記,听录音时放下笔,拍了一张窗外的云给周彻发过去:
安漾:【图片】
安漾:【看这朵云像你。】
周彻:【嗯。】
安漾:【你没有懂/小狗托腮jpg】
周彻:【懂了。】
安漾:【懂什么了?】
周彻:【你说想我。】
啊,还真懂了。
安漾耳朵红扑扑往桌上趴,冷静一会儿才回复周彻一个表情包,不过等了许久没再收到回复。
猜测他可能开始训练了,安漾往上翻把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美滋滋又看了一遍,最后连发三个刚收的“哼哈嚯”的表情包,把自己逗笑。
下课铃响时,安漾余光里陈观南起身出去了,没过几秒钟又回来坐下,教室里起了不小一陣低哄,安漾专心看手机,没有关注。
直到不断有艾特他的消息从屏幕上方弹窗出来。
不是班群不是社团群也不是活动群,是上次小范围东窗事发后班里女生们把他拉进的小群,非常惭愧,他是群里唯一的男性。
没有拒绝的机会,这让安漾很是苦恼了一晚。
不过后来发现女生们磕得太多太杂而他和周彻只是其中只算新鲜不算刺激的磕点之一时,他大大鬆了口气,默默设置了免打扰。
大家聊的话题他通常看不懂,也没有要参与的想法,在群里存在感很低,一般不会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