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这个时间这条路,安漾都是和周彻一起走,今天换了个人,心理落差太大,安漾丧丧的,不知道能和对方聊些什么。
在他以为这段路会结束在沉默中时,江樹却忽然语出惊人:“你和周彻分手了?”
安漾脚下一停,睁大眼睛错愕看向江樹,后者微微一哂,又两手一摊:“别误会,我不是幸灾乐祸,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机会。” ?!
又是一记惊雷,安漾甚至来不及反應:“什么机会?你怎么会知道我和周彻——”
反應过来了。
但是晚了。
要是江樹只是仅靠猜测在试探他,那么他已经露馅了。
不过江樹显然并不是猜测,他没有“果然如此”的反应,从容镇定回答安漾的问题:“他把你看得很紧。”
安漾听不明白:“看得很紧是什么意思?他从来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倒不是那个意思。”
江树无奈:“是他太早察觉到我的心思,记得医务室那次么,他甚至不许你把注意力分一点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对他讲述的事件记忆清晰,安漾也许会怀疑他经历的和自己经历的并不是同一件事,因为他所说的这些安漾完全没有意识。
“你的意思是周彻吃醋?”这是安漾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他不会的。”
江树:“你就这么笃定?”
安漾闷闷点头,这么久了,他从没有感受到周彻有任何类似吃醋的情绪,何况他们都不是真真正正在恋爱。
“也许他只是觉得我不像个好人。”
江树顿了顿,继而自嘲:“又也许他只是不想把负面情绪发散到你身上,才让你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