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问题不大。”
林展诗想了一阵,仍旧得出同样结论:“别人犯事可能真没希望,可是现在是你诶,周彻能跟你较什么真,你随便撒个娇不就解决了?”
“撒娇?”安漾茫然:“我吗?”
林展诗:“不然是我?”
安漾抿了抿唇,挫败摇头:“不行,他不会吃这套的。”
林展诗:“怎么不会,我看他最吃你的这套,平时来接你眼珠子都粘你身上,没空多看我们闲杂人等一眼,跟个大型专属等身挂件似的,关羽和张飞都没你们好。”
是么……
安漾眼睛里为林展诗的话亮起一点微光,可转眼又灭了下去。
周彻只是单纯不喜欢交际。
至于大型专属等身挂件,要是真的就好了,他愿意去哪儿都挂在身上。
有人在喊展诗过去,林展诗得忙了,走之前匆匆握了一把安漾的手:“相信我说的不会有错,加油我看好你,等你好消息!”
安漾也很想相信,但是他没办法告诉林展诗事情跟她想象不一样,他们不是吵架,是分手,是周彻意志坚定地和他分手。
最后结束离开,人群三三两两散了,安漾害怕又被其他人问起同样的问题,故意落在后面磨磨蹭蹭地收拾,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敢出来。
没想到江树也还没走。
见他出来,江树面上微微诧异,很快又转换成一贯温和的笑容,向他发出邀请:“一起回去?”
第33章
桐海早在从入秋起就正式进入雨季。
刚下过一场小雨,乌云未散,地面湿漉,风从道路尽头吹来,又从路人周身掠过,留下残余潮湿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