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周彻试图阻挡他的視线,却藏不住自己凌乱的呼吸,越是忍耐,压抑的闷哼就越是接近哽咽。
受不了试图合拢的膝盖被周彻轻轻一个动作分得更开,上身失重沉下去,他贴在周彻脸边吐露一声变调的哭腔。
周彻的动作停顿了一秒。
下一秒忽地将他抱起来压进沙发角落。
安漾进退不得,在視线摇晃中淌泪,模糊的视线看不清周彻,一昧颤抖想要推拒,最后却都变成拱腰迎合。
高高仰起脖子承受痉挛的时刻,周彻托起他的后颈,给予他吞噬般的深吻。
墙壁上的挂钟嘀嗒作响,秒针拖拽着笨重的分针和时针转过一圈又一圈。
安漾沉沦在脑海乍白的余韵,湿漉的痕迹布满眼尾,衣领送乱遮挡不住胸口剧烈起伏,右脚自然垂落在地上,连蜷一蜷脚趾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始作俑者负责收拾残局,耐心十足地帮他擦干净,穿回去,领口扣好。
最后把人重新捞进怀里抱着坐起身,一下一下抚着他轻颤的后背,帮他缓过来。
“怎么这么敏感。”
周彻低哑声音传进安漾耳朵,意味不清:“以后该怎么办……”
安漾枕在他肩上说不出话,眼睛半睁着,即使视线涣散,也会在潜意识驱使下呆呆地追随他。
周彻心头微动,低头在他眼角落下一吻,放低的话音再此刻听来有种趁人之危的意味:“要不要跟我搬出来?”
塗嘉星:【搬出去?什么时候?】
安漾:【我不知道,他说让我考虑,我还没有给他回复。】
安漾放下手机,望着厨房方向时隐时现的身影出神。
周彻用手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