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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亲一口 风结草 1099 字 3个月前

结果一进家门他就昏了头,周彻换完鞋刚直起身,他就跟扑食的小狗似的凑上去。

周彻眼底浮起笑意,什么都顺着他,随他蹭咬胡闹,搂着他的腿把他抱起来往里走。

安漾大腿貼着他的腰,捧着周彻的脸低头和他接吻,水声充斥耳膜,他连周彻是什么时候坐下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周彻退开时,他已经面对面跨坐在周彻腿上。

他貼着周彻额头轻轻喘着,周彻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安漾一时想不出来。

周彻换了一个问法:“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安漾发现自己现在没办法正常思考,因为周彻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专注,纵容,一副把他捧在手心什么都依他的态度,简直是在发射无数直击心脏的小钩子,勾得他怎么親都亲不够。

转眼又亲到一起,安漾掌心撑在周彻胸膛,把人推得往后靠:“在家里,不出去。”

事实证明人在安全私密的环境下很容易失去底线。

顾忌会被无意识抛开,失去外部条件干扰的同时也会失去点到为止的自制力。

于是,理论上只为消解口欲的亲吻逐渐越界。

周彻含住他最敏感的耳垂轻咬,过電的酥麻淌过全身,他把脸深埋进周彻肩膀,又被亲吻耳廓和原本被布料遮挡的肩头。

衣服的下摆被指尖轻易挑开,周彻用指腹压着他腰侧的皮肤很慢地摩挲,接着是整个手掌,贴合皮肤往上,温吞抚过他嶙峋的肩胛。

青涩的身体在过度接触下发生变化,是周彻先发现的,贴着他的脸提醒并询问:“要不要我帮你?”

安漾领悟到“帮”的意思,羞赧无措的沉默被理解为默认。

于是他被短暂地抱起又放下,裤管松松挂在左脚脚踝,膝盖压在周彻两边的沙发上,每处皮肤都在肉眼可见变红。

被握住的刺激更胜被含住耳垂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