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校医院拿了点药,晚上睡前吃了一副,早上醒过来不清楚算好还是不好,因为症状从头晕转移到浑身无力,坐着也能睡着。
“要不请假接着睡?”
艾飛绕来绕去地觀察,摸摸他额头:“哎,还好没发烧。”
安漾摇头:“不了吧,就是没力气而且也没多难受,反正去了教室也是坐着。”
艾飛看向陈观南,后者想了想:“也行,有我们盯着还好些,不然我们走了留他一个人在宿舍,万一加重更麻烦。”
安漾从他们两个夹缝里往后望,周彻靠在桌边一直在看他,见他望过来,无声对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水杯,让他记得吃饭后吃药。
上午周彻一直在看手机,几乎每隔二十分钟就要去休息区回一次消息。
郭霆自认现在已经是尊重他人隐私的好宝宝了,但看他几次三番后实在没忍住,跟着一起飘过去:“谁啊?”
进步不小,至少没偷偷站人后面看手机了,周彻勉强搭理他:“安漾。”
郭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安漾怎么找你这么频繁?”
周彻:“我找他,他感冒了。”
郭霆:“?”
郭霆一脸困惑,尝试着想象:“你找他是说什么?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还是更难受?还是劝他多休息,想吃什么喝什么回去给他买?”
周彻:“差不多。”
郭霆:“……”
郭霆嘶地一声:“你这整得多吓人啊,这是你吗?你是这么关心室友体贴友爱心肠火热的男人吗?照顾的是室友还是女朋友啊?”
周彻:“更吓人的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