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觀察一个男生好久了,他很特别,泳姿特别难看,游得特别慢,别人虽然艰难但至少扑腾到对岸了,而他还在原地青蛙腿打转。
监考老師看不下去,下水往他屁股上使劲推了一把,这一把差点没让安漾笑喷,连忙低头憋气收住。
功德功德,不能笑不能笑,要尊重别人的努力,你上你还不一定比他强。
这么一想,安漾又拍拍胸口庆幸幸好认识周彻,不然到了期末該他下水那天,丢脸的就是他了。
他去泳池另一半寻找周彻,三道水花同时转身同时往回游,他盯紧游在第一位的身影,冲线结束一抬头,不出意外是周彻。
虽然今天没有穿他给买的黑粉泳裤,但戴了黑粉泳镜,安漾心满意足。
周彻清楚陪游是件无聊的事情,因为很长一部分时间他都在水里而安漾在岸上,他们说不上一句话。
所以中午之前他想让安漾回宿舍休息,到了午饭时间再商量是出来一起吃还是给他带回去。
上岸却发现安漾已经靠着椅背睡着了,演讲稿也掉到了地上,椅背太矮他只能垂着脑袋,脖子肉眼可见的不舒服。
他用手掌托住他的下巴让他能舒服些,手指点着他的脸颊,低声叫他名字。
安漾迷迷糊糊醒过来,差点想不起自己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睡着了?”
周彻:“回宿舍睡,想吃什么醒了给我发消息,等我给你带回去。”
安漾后颈不舒服,刚仰了下头,周彻另一只手就贴上去帮他轻轻地揉,问他是不是很难受。
不,安漾觉得现在很舒服,后脖颈舒服,枕在周彻掌心里也很舒服。
他想说没有,结果一张口,两个大喷嚏打得直震天灵盖。
安漾感冒了。
脆皮小狗感冒了。
感冒原因是在游泳馆睡觉,全程没有下水,身上还穿着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