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周彻足够的时间消化上一个话题,安漾开启下一个话题:“怎么今天遊泳馆的人这么多,你们老師终于决定要点名了吗?”
“那也不至于逃課这么多。”
周彻不明白他是从哪里来这么多可爱的想象力:“那些是其他专业的过来借场地上体育課。”
安漾:“我们学校不是有两个泳池么,我以为非遊泳专业都会在那边。”
周彻:“你以为得没有錯,只是今天特殊,他们过来考试。”
考试的是政法学院和经管学院,这两个学院的专教楼和外院离得远,零交集,安漾看他们没一个眼熟。
但是他们看安漾似乎挺眼熟,尤其他和周彻走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有人往这边看。
周彻原本已经准备下水,往对面扫了眼,掉轉脚步去了更衣室,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件外套。
安漾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给我的吗?我穿了外套了。”
周彻:“换这件。”
安漾不懂但照做,换完检查自己的外套:“是哪里碰脏了?”
“没有。”周彻端详安漾穿起自己外套的模样,眼睑下垂遮住大半目光,在安漾认知里,这是他心情好的表现。
“不是说要让我有面子?”
转身之际,周彻在他脑袋上按着揉了两把:“穿着别换下来。”
今天的泳池比往些时候更有看头,一边大神滚浪一边菜鸟扑腾,安漾突然就懂了为什么说有矛盾才能抓人眼球。
经管和政法的那群学生简直花式呛水,遊得叫一个兵荒马乱,老師怕给傻孩子呛出问题,招呼了几个游泳生在旁边幫着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