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霆咋舌:“就这么大点个地方,人能不见?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不清楚啊,十分钟前说去卫生间就没回来了。”
“我们找了三遍,卫生间没人。”
“更衣室也找过了。”
“是不是出去了,那也不知道联系不上啊。”
“主持人没了,迎新会还能顺利开始吗?要不找个替补……哎?”郭霆扬声:“周彻,你上哪儿?”
周彻头也没回,大步往后台走:“找人。”
后台人很多,表演节目的同学都在做准备,不少还在穿着表演服在帮忙寻找失踪的主持人。
周彻往里走,更衣室和其他房间都找过了没有,卫生间找了几遍也没有。
尽头左侧是安全通道,周彻推门进去,楼梯间没有,通往两侧尽头的走廊一眼就能扫完。
但右手边走廊靠墙还有一扇门,周彻朝那个方向走了几步,隐约听见有声音,像低喘,又像哽咽。
周彻加快了脚步,握住把手直接打开门。
…
这是口欲期发作最严重的一次,安漾蜷坐在角落陈旧的单人沙发里,急躁地用掌根揉搓嘴唇。
他的意识陷入被精神症状操控的世界,失去对周遭环境的感知,拇指和食指的指节都被咬出深深的牙印。
感觉有人在拉开他的手,他下意识抵抗不肯松口,被捏住脸强制松开齿关。
“安漾,松嘴。”
“这是你自己的手,你想把它咬断吗?”
“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