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名字,安漾大脑出现一瞬空白,从陷落的精神世界里慢慢挣扎出来。
睁开眼睛,周彻半跪在他面前,视线牢牢盯着他。
“很难受么。”周彻问他。
简单一句话,安漾反应好一会儿才点头。
“忍着。”周彻禁锢着他不松手,直视他含满潮湿通红的眼睛:“你是成年人了,这种程度你可以做到。”
这句有点长,安漾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目光从周彻眼睛下移,最后停顿在嘴上。
他直勾勾看着,忍耐好像变得更困难,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泪开始漱漱滚落。
周彻比谁都清楚他想做什么。
但他没有松手,安漾也只是看着,没有动作。
可是他的情况肉眼可见变得糟糕,他又开始虐待自己的嘴巴,好像那里面每一个细胞都在躁动,需要暴力压制。
“安漾!”周彻语气加重。
“我想亲你。”安漾突然开口。
周彻神情一顿。
安漾终于找到自己的诉求,重复时语气带着哽咽,还有哭腔:“想亲你,我好难受,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现在不是梦游状态了。
他们都醒着,即使安漾不那么清醒,但是事后他不会再像梦游时一样忘得一干二净。
他会记得,记得他此刻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
他的眼神不再空洞,潮湿将这双眼睛里的哀求雕琢出动人心魄的色泽。
外面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的时间所剩无多,他束手无策,而安漾满心满眼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