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艾飞还有陈观南都是外院法语专业,只有周彻是游泳专项的体育生,每天训练时间很长,一般晚上要十点左右才会回来。
安漾投喂结束回去坐下,剥果冻时看了眼电脑右下角时间,十点半了,今天好像特别晚。
正想着,下一秒门外就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周彻回来了。
照旧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他将带回来的浴巾随手放在桌上,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连续喝了几口。
大概刚经过一场高强度训练,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拧上瓶盖时低着头,肩背笔直挺拔。
安漾在大学之前没有接触过体育生,不知道体育生是不是都这样,冷淡,话少,一点也不好接近。
但他知道周彻是很厉害的那种体育生,专业里名声很响,参赛经历和获得奖项网上一查一大堆。
用艾飞的话来说,周彻就是普遍男性中拔出的优质男性里最优质的那一类,长得帅,家世好,能力强,堪称六边形战士。
而当一个人优秀到让同性拍死八匹马都追不上一点尾气时,靠近他的嫉妒就会自动转化成仰望,只能膜拜,高攀不上。
所以安漾也膜拜,也仰望。
……还惦记。
好吧,他不是一个正直敞亮的好室友,他惦记室友嘴巴,一天到晚看到就嘴痒,想啃,想咬,想亲。
这太不礼貌了。
他为自己的冒昧深感惭愧,用力咬碎果冻,却发现在屏幕倒映出的画面里,周彻似乎正在看他。
安漾一愣,条件反射转过头,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直勾勾对上。
安漾又不确定周彻刚刚有没有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