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视瞬间,他发现周彻眼神是没有焦距的,更像只是放松状态下碰巧落脚在他身上。
……但可以确定现在的周彻确实在看他。
谁心虚谁先憋不住。
安漾憋不住,眼神飘开,手指头从桌上摸了一颗橙子味果冻,又飘回去,一脸虔诚:“晚上好,要吃吗?”
周彻瞥向他手里的果冻。
安漾些悻悻,觉得周彻应该不会搭理这种小儿科零食。
可事实是周彻接了,还吃了。
剥壳仍壳的动作熟稔一气呵成,嘴里咬着果冻清晰地对他说了声谢,然后拿上睡衣去了浴室。
安漾还保持着递果冻的姿势。
和空白的表情截然相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果冻软软糯糯滑进周彻嘴巴里,说话时又在他唇齿间若隐若现的画面。
自动循环播放,比胸肌腹肌后背肌还要有看头,甚至看起来比果冻更好咬一千倍。
“啊!”
艾飞一声死亡惨叫。
安漾猛地回神,血气倒灌上脸,倏地回头连剥三四个果冻塞进嘴里,捂住嘴巴用力咀嚼。
冒,冒昧,太冒昧了!
周彻洗完澡出来,没多久熄灯了。
宿舍里除了他都已经上床,艾飞床帘里透出的微弱手机光也很快熄灭,彻底安静下来。
游泳队今晚被交换过来的教练加训,过载的运动量让他都有些受不了,结束到现在过去一个多小时,身体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天气已经入秋,白天的热气在太阳落山后很快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