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记得喝,浴室房间随便用,我回老宅了

什么嘛

大费周章将他从舞池里拐走,就为了给他煮一碗醒酒汤??

神经病。

他骂骂咧咧喝完,又大摇大摆的去了浴室。

他不是第一次来陈砚之家,轻车熟路去到客卧打开衣柜,挑选着今天的睡衣。

没有,一件都没有。

可能送洗了。

他没在意,又去到主卧,打算拿一件陈砚之的。

目光忽然一顿,他从一众深色系里,拿出了一件浅蓝色的t恤。

真踏马眼熟啊。

眼熟到他自己都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不过早不见了。

原来被这人拿走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次他们几个约了游泳,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冲完澡之后他的柜子被人给撬开了,年卡那么贵的会所,竟然有偷衣贼?他气得当场找负责人查监控。

好死不死,监控刚好坏了。

给爷整笑了。

秦宇泽当时还开玩笑说他被狂热的暗恋者盯上了。

什么暗恋者,分明是

他想到什么,又翻了翻。

得,破案了。

裤子也在。

既然裤子在的话,那

他有些犹豫的打开另一个抽屉,瞬间红了脸“砰”地一声大力关上。

“真变态!”

他哪里还敢睡在这,连夜打车出逃。

——

今天是周一,陈砚之心不在焉的开完例会,时不时翻看下手机。

苏辰没有联系他。

一个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