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泽目光复杂,“我也不懂,你到底是弯的还是直的?”
要说弯吧,他和苏辰十几二十年的哥们,从小一起长大,也没觉得是弯的,而且还交过女朋友呢。
要说直吧,他却揪着陈砚之那点事不放,整天闷闷不乐的,非得等陈大少爷来道歉哄着他。
又不是幼稚园的小朋友,也不是谈恋爱,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嗯他真的不懂。
难评。
苏辰一听就炸了,“当然是直的,我特么笔直铁直!”
“行吧,你说是就是吧,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
秦宇泽也没跟他继续扯这个,拿了杯酒润润喉,“要我说,多大点事啊,你至于么?”
“至于!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又来了。
又。
“他阴阳我烂好人。”
“他阴阳你烂好人。”
“我一直在等他道歉。”
“你一直在等他道歉。”
苏辰面无表情看他。
秦宇泽面无表情回看。
“你烦死了!”
“嗯,我烦死了。”秦宇泽揽住他肩膀,哄道,“行了,你是谁?苏公子!阳光帅气的富二代。在江城,扔个钢镚十有八九都能砸出一个你的朋友来,何必跟他较真。”
“好像有点道理。”
“那可不。”
苏辰自信了,“我要跟他绝交!”
“赶紧的。”
“我还要把他微信和电话都拉黑!”
“麻溜的。”
手指都放上去了,他又犹豫地瞥了眼秦宇泽,“是不是不太好?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