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被他带着也开始玩,他玩得一般般,一直在钻石局徘徊。

麦里传来李文的声音,“才早上都这么热,这个夏天好难熬啊。”

“嗯,今天不打球了。”

“不打就不打吧,我胳膊还酸疼着呢,哎,我玩adc啊。”

“随便,我上单。”

玩了一天游戏腰酸背痛,沈叙白准备出去夜跑运动一下出点汗。

他换上t恤短裤出门,恰巧看见隔壁小洋楼出来一位阿姨,应该是外婆说的保姆。

保姆看见他后愣了一下,随即快速将铁门锁上离开。

而那个少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沈叙白与他对视一眼,这次也没主动打招呼,跑他的步去了。

太奇怪了,出个门还要上锁,生怕人跑了似的。

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到那些很黑暗的东西。

但一想到外婆的叮嘱,又歇下心思。

跑了几圈后接到了他爸的电话,一边走一边接,进门前情不自禁往那边瞥了眼,那个少年还在门口看他。

夜晚配上昏暗的灯光,那人脸色惨白,莫名渗人。

沈叙白收回目光,进了屋子。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垮老子。

沈叙白消耗了体力,有些饿,老人家睡得早,不想麻烦他们起来做饭,便叫了份炸鸡还有烤串之类的。

半个小时后,外卖到了。

外婆的房子是独栋,他得去大门口拿。

这一次,他没办法选择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