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很少这么尴尬,人只要一尴尬,就会装作很忙,比如他就摸了摸脖子,一手汗,于是终于想起来正事了。

“我要回去洗澡了,下次见。”

话是这么说,转身之际他心里想的却是别见了。

洗完澡刷了会题,沈叙白还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难以释怀。

他忍不住想李文说得话,想那个小孩到底怎么回事,又想外婆说的造孽。

想来想去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吃早餐时,他还是没忍住向外婆打听。

“你知道这些干什么?”

“好奇嘛,看他好像都是一个人,挺孤单的。”

外婆笑他小孩子一副大人语气,什么孤单不孤单的,但随即又叹了口气,“不过那孩子的确挺可怜的,大概是一年前,隔壁忽然就搬来了一户人,天天都有西装革履的男人守在围墙外面,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贩子贼窝之类的,跟你外公商量着就报了警,结果是误会,j察说那小孩的父母在国外工作,平时比较忙,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因为担心孩子的安全,所以才派人保护着。”

外婆说着脸上有些凄凉,“我刚开始信了,结果很久都没见那小孩出过门,正常来讲这个年龄肯定要上学的吧,也没有,就一个保姆经常去买菜,她也独来独往的,我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叙白听得云里雾里,“然后呢?”

“就这样啦,谁知道他们有钱人是怎么回事,把孩子放在这里受罪。”

外婆说完又叮嘱,“我们就是一普通人,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你离那小孩远一点。”

沈叙白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剥着鸡蛋,三两下吃完便想上楼。

“哎,把牛奶喝了,补钙的。”

特意忽视牛奶的沈叙白

“哦,我拿回房间喝。”

外婆在后面喊,“不准拿去浇花啊。”

准备照常浇花的沈叙白:“好。”

那年暑假最火的游戏是王者农药。

李文特别喜欢玩,几乎可以说是上瘾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