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力,将那张讨厌的脸反复碾压在脚底。

“你猜猜,我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动手。”

大概是因为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人烟,非常适合解决私人恩怨。

如果他要收拾顾临渊,也会选在这样的地方。

一个不好的猜想顿时涌了上来。

他咽了咽唾沫,心里泛起一丝恐慌,“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顾临渊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无辜地说,“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当然知道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是守法公民。”

说着他又露出招牌笑容,“可是你就没那么守法了,你喝多了酒驾,然后在这里撞了车,附近人烟罕见,你的手机又坏了,求助无门,最后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救治而死亡。”

他越说得轻描淡写,萧御心里的恐惧就越重。

顾临渊没理会他,只是抽走他的手机一脚踩碎。

“顾临渊!”

他又拿走行车记录仪。

“你冷静一点,别乱来!”

最后回到越野车上,从后备箱拿出一瓶好酒又折返回来。

“我们虽然关系不太好,但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顾临渊没理会他的嚎叫,隔着一层塑料袋捏开他的牙关,笑着将酒罐进去,有点可惜地说,“这酒我本来准备自己喝的,便宜你了。”

萧御被呛得死去活来,因为咳嗽牵引着五脏六腑而产生更加剧烈的疼痛。

疯子。

竟然真的想杀人。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可是萧家人,你以为你杀了我真能逃得掉吗?!”

萧御眼看着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打火机,脸上是漫不经心的神态,却烧着大片绯红,像是妖冶的鬼魅,随时都能要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