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你们感情要好的时候,你也会无时无刻想要掌控他的行踪,用短信、电话、定位、监控等等一系列手段来不断确认他的存在对吗?”
他见顾临渊没有反驳,又接着补充,“一旦你们发生某些争执,或者因为一些不确定的外来因素,你就会立刻陷入不安和焦躁的情绪里对吗?”
“嗯。”
顾临渊的神色很是茫然,像是陷入了大片泥泞沼泽里,“很奇怪,主观上我知道他也喜欢我,我们之前感情很好,但我总是害怕他会离开我。明明我都快好了,他快把我治好了,为什么又会严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许时见将钢笔旋转回去,“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他,相信你们的感情。”
顾临渊好一会没说话,眼里带着一点空洞的虚无。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多年前你告诉我,关进笼子里的小鸟,虽然能够快速拥有,但是是短暂的。小鸟被折断翅膀,也不会开心。”
许时见想了想,这的确是他说的。
因为顾临渊有一天兴致勃勃告诉他,他让人打造了一个像帐篷那么大的金笼子,里面铺上了几层柔软的毯子,四个角都有镣铐,他要把人抓回来,将那人的四肢铐住,不管他怎么折腾,被铐住的人只能仰着脖颈,伸着四肢无力的挣扎,痉挛,这是他给不守信用之人的惩罚。
“可是我之前明明做得很好,小鸟也很开心,为什么他还是因为一点小事要离开我?”
许时见轻叹一口气,这是顾临渊的心病,他治不了。
只能加重药物先控制,等人有了理智后,再谈下一步的治疗。
“我给你换副药吧。”
顾临渊慢半拍地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把带有阳///痿成分的去掉。”
“”
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