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又喘了一声,手背贴了贴额头,感觉可能有点发烧了。

他也没纠正陈砚之的误会,“行了,挂了。”

每个上班的人放了一个小长假后都会患上假期综合症,顾临渊也不例外。

开会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走神。

开始是想沈叙白起床没有,又想他今天不在那人会不会想他,会不会趁他不在家,偷偷吃点东西。

没错,他认为沈叙白的节食就是在故意报复他。

故意让他心疼,好放他走。

不然他怎么不抗拒打营养针呢?

思及此,他拿过一旁的手机,打开app。

汇报声停下,员工不安的看着发薪人,任谁辛苦做出来的数据被老板无视,都会胆战心惊。

毕竟比起被当垃圾似的打回去,打工人更加害怕被老板无视。

毕竟无视代表可替代,可有可无。

张三行,李四也行。

顾临渊可不知道员工的脑补,头也不抬,“继续。”

员工一边继续讲解着第四季度的规划,一边观察老板的表情。

开始是柔和的,这代表这一趴是被认可的,声音越发慷慨激昂。

然后是森寒的,声音便逐渐小了下去。

顾临渊根本没听员工的汇报,监控里的沈叙白穿着一套略大的杏色家居服,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他喜欢沈叙白穿不太合身的浅色衣服,这会显得他很柔软。

他打开了压力锅,那里面是他早上煲好的小米南瓜粥。

他像是很纠结,随后还是从消毒柜里拿出碗勺,只是尝了一口便放下,像是很不喜欢。但过了一会他又折返回去,皱着眉吃了半碗。

应该是太久没进食,身体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