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见刚接待完一个抑郁症病人,就见到了一身颓靡的老友。

“稀客啊。”

顾临渊烦躁地往沙发上一坐,“给我重新开些药。”

“上次不是给你开了一瓶吗?这么快吃完了?”

他上次开的剂量就算每天吃,也得吃一个月。

“不管用,扔了。”

许:“”

当医生的最害怕这种病人。

许时见拿出专业素养,握住钢笔,“那你说说你最近的行为,我好重新对症下药。”

“控制不了脾气,自残,x//欲高涨。”

许时见立马正色起来,“之前不是好多了吗?你甚至都停了药。是发生了什么感情问题吗?”

“他要跟我分手。”

那的确是个大问题,怪不得又开始自残。

“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分手原因是?”

“他受不了我的控制欲。”

“你说的控制欲具体是指什么呢?”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控制欲,有轻有重,许时见需要了解他的度,才好做出相应的开解。

顾临渊神色恹恹地瞥了一眼这个庸医。

他其实很信任许时见,不然也不会前来治疗,就如实把他和沈叙白的问题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一些事。

许时见听得咋舌,正常人都受不了这么强的控制欲,而且一连串的事情接连被发现,会害怕也是正常的。